香港马报资料

来源:汽车E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24 01:44:55

既然这些赛马没有病,通顺赛马场又怎么忍心杀死“健康”的赛马呢?据了解,今年通顺赛马场已经杀埋了200多头赛马,而去年这个赛马场也杀埋了300多头赛马。临清村村民李大爷看到的那次“葬马大行动”只是通顺赛马场所有葬马行动中的一次而已。

通顺赛马场的爱尔兰籍赛事总监康纳利称,重伤无法治愈或治疗成本太高的,年龄过大应该退役的,母马不能生育的,小马驹经评估不能成为优秀赛马的,都在通顺赛马场淘汰之列。而淘汰的方法是:对赛马麻醉安眠后再输入无毒药剂,堵塞赛马的动脉,最终使其休克死亡。这种“安乐死”的做法是国际惯例,也是目前最“人道”的处理方式,中国香港、澳门的赛马场也是这样做的。

记者:为什么非要杀死这些赛马呢?完全可以出售或者赠送给那些喜欢养马的人,让这些赛马继续活着,岂不是更人道?

陈锦泉:退役的赛马不能过多的赠送,中国国内赛马市场还不规范,送出去的马很可能会重新流入赛马市场。它们不能比赛了,还让其再参加比赛,就是对它们的虐待。不能比赛的赛马几乎没有人买,偶尔有不懂得赛马的人买去,也不会养,最终还是倍受各种折磨而死。所以让其“安乐死”是最人道的做法。

记者:有人认为,如果马场现在经营困难,这么多赛马“安乐死”后是否可以出售马匹、马肉,这也是一项收入?

陈锦泉:在欧洲一些马场也有这些做法,但他们都有非常专业的处理设备,可以将马肉加工成马肉罐头等产品。但是日前中国还没有这些设备。而且这些赛马从小和人生活在一起,和人相处很亲密,我们宁愿让其长眠地下。

陈锦泉:在国外,有的地方也采取火化的处理方式,但整个北京都没有那么大的火化炉,如果北京有,我们也愿意将其火化。我们在埋葬赛马尸体的时候,动检部门的人都在现场。按照标准,是应该深埋1.5米,但我们为了不影响环境,都主动深埋到地下3米处,而且还撒了石灰消毒。

当记者进入通顺赛马场的时候,只见这里马舍俨俨、骏马成群,各种赛马设施齐全,赛马跑道上还有骑手在训练,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但整个赛马场内却没有一个游客。据了解,这个赛马场曾在10月份因涉嫌赌博性赛马,被北京市公安部门勒令停业接受调查。通顺赛马场的副总经理陈锦泉对此解释说:“我们公司没有从事赌博活动,只是进行了一些博彩性质的赛马,但有关部门不允许。这让我们赛马场无法经营了。”

涉嫌赌博被勒令停业接受调查,这对一个依靠赛马来维持运营的马场来说,无疑是一个宣判死刑的消息。陈锦泉称:“如果没有博彩的存在,谁会来看赛马啊?一群马在场上拼命奔跑,看一次你觉得新鲜,看多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香港马市之所以火爆,就是因为有博彩的存在,大家都参与了,才能‘火’起来。现在停赛了,我们马场拥有2000多匹赛马,一个月的维持费用至少在100万元以上,平均一匹赛马每年的饲养成本就要3万多元,将淘汰的马匹处理掉也是减轻马场负担的一种做法。”

中国马业协会秘书长杜玉川称,虽然通顺赛马场大规模杀埋赛马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也折射了中国赛马业的困境。他介绍说:“一提到赛马,人们就会联想到赌博,而赌博在中国是绝对不允许的。但赛马博彩不能等同于赌博。要在赛马中重得头彩,需要会看马、识马等一系列的技术,当然也需要运气。这就像足球彩票,你要懂得足球再加上运气,才能中奖。上世纪九十年代,广州、深圳、武汉、北京等地都出现了赛马场,但这些赛马场多数都被以涉嫌赌博而关闭了。目前幸存下来的就只有通顺赛马场和武汉的一家赛马场,但它们也是岌岌可危。

杜玉川认为,我国应该尝试开发赛马业和考虑赛马彩票的试点发行,特别是中国赛马业的兴起将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马术比赛的成功举办奠定坚实的基础。赛马与足球都是运动项目,而足球彩票已发行多年,没有必要把赛马博彩简单地看成赌博。有关部门可以借鉴香港、澳门的赛马业,建立起一整套齐全的规章制度,使国内赛马博彩业走上健康的发展道路。

1993年成立的广州赛马场,是全国第一家具博彩性的有奖赛马场,当年曾辉煌一时,可谓日进斗金,一场投注额可高达1000多万元。2000年,国家明文禁止博彩性赛马后,赛马场彻底停业。此后广州市政府和赛马场管理部门将“马道”变成了“车道”,赛马场改建成多功能现代化大型汽车交易市场。

据香港赛马总会办公室负责人黄友各介绍,国际上很少有马主会大规模结束被淘汰赛马的生命,除非赛马患上了什么不能治愈或恶性传染病,才会对马实施“安乐死”。

据介绍,在香港,被淘汰的赛马主要有两大去处:一是送去国外如澳洲、加拿大牧场让其“颐养天年”,当然能够享受如此待遇的赛马常常是那些曾在赛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名马。更多的则是被送去骑术学校,“发挥余热”。另外,香港马会也乐意从事公益活动,常常会把一些被淘汰的赛马捐赠出去。例如目前大连市女骑警的坐骑,就有香港马会捐赠的21匹退役赛马。

按照山东省“十一五”规划(草案),在今后的5年中,“东强西弱”的格局难以改变,东西差距甚至会进一步拉大。

山东省“十一五”规划(草案)相关材料表明,东部半岛城市群的8个市到2010年的生产总值将会达到2万亿元,同期山东省生产总值的预计目标是2.9万亿元。这8个市将占到全省总量的69%,而其余的全部9个市只占到31%左右。

2004年,山东省生产总值达到15490亿元,其中半岛城市群的这8个市占到64%,其余的9个市占到36%。按照“十一五”规划的目标,半岛城市群生产总值所占比重会进一步上升。

半岛城市群是山东的经济核心区,包括济南、青岛、威海、烟台、潍坊、日照、淄博、东营等8个地级市,被山东规划为相对独立的经济发展区域,同时也是“十一五”规划中确定的“一群一圈一带”(半岛城市群、济南都市圈、鲁南城市带)中的“一圈”。

全国区域经济格局里的东西差距问题在山东省也得以显现。拿山东西部地区最不发达的菏泽市来说,2003年,拥有800余万人口(占全省人口总数的9%左右),地区生产总值仅占全省2.4%,各项主要人均经济指标不及山东省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

山东省主要领导曾表示,东西差距已经成为阻碍全省经济协调发展、建设和谐社会的巨大障碍。

为解决东西差距问题,山东省委去年提出“突破菏泽,带动西部,促进全省发展”的战略,并指派8个经济强县对口支援菏泽8个县。

不过,从山东省“十一五”规划(草案)来看,其对半岛城市群的发展显然倾注了更多精力。规划提出:“以加快打造国际化都市群和现代化制造业基地两大品牌为目标,推进8市优势互补和错位发展,成为全国开放程度最高、发展活力最强、最具核心竞争力的地区之一。2010年生产总值要达到2万亿元,人均6000美元。”

按照上述规划,山东其余9个市到2010年生产总值大约在9000亿元。这一地区人口超过5000万人,届时人均GDP将不到2300美元,不但只有不到半岛城市群地区的一半,也远低于规划提出的2010年山东人均GDP3800美元的目标。

从区域经济定位上也可以看出东西部的差异。按照规划,半岛城市群的产业定位是“现代化制造业基地”,而西部地区的定位是“加快资源开发,建设成为山东省重要的能源和煤化工基地、优质农产品加工基地和商贸物流基地”。

此前,山东省政府相关人士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西部地区落后的根本原因在于工业化进程太慢。不解决这个问题,山东省的东西差距问题难以解决。

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加快半岛地区经济发展成为山东赶超其他先进省市的重要途径。山东省社科院经济专家告诉《第一财经日报》,山东和广东、江苏等先进省相比,差距并不在落后地区上。广东有粤北欠发达地区,江苏也有苏北在拖后腿。山东的差距在于先进地区与之相比不占优势,重点扶持基础较好的半岛地区发展是赶超先进的有效手段。

本报白城市电11月28日23时许,白城市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芮志江在追捕犯罪分子时,被数名犯罪分子用匕首连刺20余刀,当场死亡。截止11月29日17时许,记者从警方处了解到,已有3名犯罪分子落网。

11月29日12时许,记者来到位于白城市铁路一中门前的事发现场,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歪斜在校门前的矮树丛中,车子的前部已经撞瘪,车厢内的后排座椅已经完全烧毁,出租车的左侧有大量的血迹,而距出租车不远的小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的桑塔那轿车,沿着这两部轿车周围,警方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守护现场的民警告诉记者,这起事件发生在28日23时许,民警同时证实,白城市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芮志江在追捕犯罪分子的过程中,身中20余刀后牺牲在现场。

芮志江的同事告诉记者,11月26日,白城市三河乡发生一起杀人抢车案,一名40岁的出租车司机被害身亡,一辆崭新的夏利出租车被抢走,案情发生后,芮志江带领刑警3大队干警全力侦破,组织干警蹲守布控。28日23时许,芮志江驾驶白色桑塔那轿车在白城市铁路一中附近发现了可疑的红色夏利车,并立即向指挥中心进行报告,同时驾车追踪可疑车辆,当芮志江发现可疑车辆加速行驶时,芮志江担心犯罪分子会就此逃脱,便果断驾车将红色夏利车别住,芮志江下车后表明了身份,要求对方接受检查,而后,红色夏利出租车上走下6名男子,手持尖刀冲向了芮志江,瞬间,芮志江倒在了血泊中……之后,狡猾的犯罪分子为了毁灭证据,点燃了红色夏利车的车厢,而后仓皇逃走。不久,支援的干警陆续赶到了现场,但此时,芮志江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已经停止了呼吸。

29日15时许,白城市殡仪馆。此时,芮志江的同事们送来的花圈已经排满了殡仪馆的整条走廊,芮志江静静地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芮队,再也回不来了……”一名年轻的刑警边擦眼泪边说。据了解,芮志江今年35岁,妻子是白城第一中学的教师,他可爱的刚满9岁的儿子正在读小学。15时30分许,芮志江的妻子及亲属来到殡仪馆,当芮志江的妻子来到丈夫的身边时,一下子瘫倒在地,泣不成声,“你就这样丢下我啊……”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长长的走廊里……

29日17时许,白城市公安分局刑警支队。“真不敢相信芮队就这样走了……”支队干警老张一边叹气,一边打开了芮志江的办公室的门。这是一间朴素而又整洁的办公室,芮志江的一件警服和一件黑色皮夹克还挂在门旁的衣架上,茶几上的一个茶水杯里还存有一杯来不及喝的浓茶,靠墙壁摆放的照片中芮志江的笑容依旧灿烂,办公文件仍旧整齐的摆放在办公桌上……只是,那张黑色的坐椅空空的,“它的主人永远也回不来了……”老张把着椅子的扶手,哽咽着说。“芮队年轻有为,办事雷厉风行,工作上没得挑,队里同事都很佩服他,年纪轻轻的……太可惜了。”

在芮志江的办公桌上,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吸引了记者的注意,“11月20日,我奉命……11月23日,我们对案情进行分析后……11月28日……”,原来,这是芮志江的工作日志,里边详细记录了翻芮志江每一天的工作。日志的日期截止到11月28日,芮志江将这一天的工作,记录的详详细细,然而,他却再也不可能打开这个本子了……

据了解,今年35岁的芮志江生前曾获得过多项荣誉,2002年4月获得了中共吉林省委政法委员会和吉林省公安厅颁发的“人民满意警察”的称号。另外,截止29日17时许,记者从警方处了解到,已经有三名犯罪分子落网。(记者薛傲冬)

今年6月4日,叶浩魁和妻子叶雨林分别被上海长江医院诊断为“男性不育”和“原发性不孕”。在“看病”的短短5天内,3.7万余元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只为圆他们能生个孩子的梦想。

然而,梦想终于降临的那天,叶浩魁却没有丝毫喜悦心情———今年7月20日,崇明县庙镇人民医院检验报告上写道:孕期66天。往前推算,也就是在5月17日前后,叶雨林已经怀孕了。

叶浩魁夫妇满腔愤怒,气得浑身颤抖:一个早已经怀孕的人,长江医院怎么还能诊断出不孕症?更令他们担心的是,在妻子怀孕的这段日子里,已经服用了大量治疗“不孕症”的药物。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如今,成了摆在叶浩魁夫妇面前的艰难选择。

昨晚,记者拨通在崇明打工的叶浩魁电话时,他刚刚下班。当初的愤怒,如今已经变为痛苦。

“欠了亲戚朋友2万多元,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清。”妻子叶雨林今年25岁,这是她第一次怀孕,现在她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根据前些天的医院检查,孩子发育比较正常。叶浩魁在喜悦的同时,深深愧疚:“我现在穷得只能一星期给老婆买一次水果,想想心里就难过。”

叶浩魁在上海打工已经五六年了。去年春节,他回安徽阜阳老家与叶雨林结婚,婚后两人一起到了崇明。今年6月,眼看叶雨林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远在安徽老家的父母坐不住了。

叶浩魁的姐姐叶浩荣告诉记者,当地人一般结婚几个月后就有孩子了,父母有点心急了。父母给叶浩魁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后,就挑明了话题:“你看上海的长江医院挺有名气的,你们是不是去看看?”

去医院之前,叶浩荣接连打了几次咨询电话,都说顶多花二三千元一定能抱上孩子。6月4日一早,叶浩魁夫妇拿了5000元现金,在姐姐的陪同下,从崇明赶到了位于周家嘴路上的上海长江医院。

叶浩荣回忆起当时情景:坐堂的女医生,对叶雨林肉眼检查后就连说:“不得了不得了,你妇科炎症那么严重,怎么能生孩子?”在门外等候消息的叶浩魁当时脸色都变了。这时,旁边一位男医生又对叶浩魁说,男人也检查一下,问题不一定出在女人身上。叶浩魁一开始很不情愿,说他肯定不会有问题。“我就劝他说,来都来了,还不如一起看一下。”也仅仅在用肉眼观察一番后,男医生就对叶浩魁说:“你输精管堵塞了,也得详细检查。”

拿着检查单到楼下付款时,叶浩魁夫妇大吃一惊,两人检查费用一共要花6000余元。“既然有病就得治,钱花了也值得。”抱着这样的心态,姐姐叶浩荣垫付了1000余元的差额。

医生分别在两人的病历卡上写下了诊断结果:男方是“男性不育”,女方是“原发性不孕”。尽管叶雨林的病情和丈夫截然不同,但也得接受“恒频磁共振”治疗。每天三次,每次一个多小时。振动治疗完毕之后,两个人接着又去输液室吊盐水,每天三瓶。这样的治疗,又花费了7000余元。

“6月4日那天就花了1.3万余元,当时我们想如果真能治好,就能有个孩子了。”叶浩魁告诉记者,那时他们三人还庆祝了一番。到了当天下午5点多,叶浩荣被医生叫进办公室,说叶雨林得再治疗一天。

当晚,叶浩魁夫妇住在医院附近每晚60元的小旅馆,叶浩荣则连夜赶回崇明取了5000元。没想到,第二天治疗完,医生说还得接着治疗。到6月8日,看病5天,叶浩荣4次回崇明借钱,一共花去3.7万余元。

叶浩魁告诉记者,妻子一开始就嫌医药费太贵,埋怨他花钱太多,还不如领养一个孩子。叶雨林想回家,叶浩魁坚持治疗。两人在旅馆内甚至动起手来。到6月8日,周医生说,这才刚刚第一个疗程,一般3个疗程才会见效。3个疗程就要花上10多万元,还不一定能够保证有孩子。

双方又吵了一架,终于叶浩魁妥协了,两人离开了医院。走之前,医院还配了一个月的药量,约3000元。由于夫妇俩心里有疙瘩,6月12日,叶雨林回到了安徽阜阳老家。

6月18日,在安徽老家的叶雨林开始呕吐不止。7月2日到当地镇上医院检查,结果竟然被告知已经怀孕了。她立刻打电话给在上海的叶浩魁。但是,没有人相信这个消息。

叶浩魁告诉记者,当时听到妻子怀孕的消息,都快气死了。在6月4日接受治疗之前,他和妻子都签字承诺一个月内不能过性生活,否则后果自负。姐姐叶浩荣也坚决不相信,认为是老家的医疗水平太差,让叶雨林到县城医院检查。

第二天,阜阳市颍上县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依然是叶雨林怀孕了。叶浩魁变得将信将疑。7月,叶雨林回到上海,又去了崇明妇幼保健院和庙镇人民医院,查下来的结果都是已经怀孕,其中在庙镇人民医院7月20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上写道:孕期已有66天。往前推算,在5月17日前后,叶雨林已经怀孕了。

得知这一结果,叶浩魁暴跳如雷:妻子已经怀孕,可医院怎么诊断出了不孕症?

叶浩魁姐弟一同找到了上次坐堂治疗的女医生。“我老婆已经怀孕了。”听到叶浩魁的话,医生愣了一下,而后竟笑嘻嘻地说:“你看,我不是给你治好了吗?”

直到昨天,叶浩魁一家与长江医院已经进行了多次交涉,但均没有达成任何协议。令他们担心的是,咨询了不少医生得知,给妻子治疗不孕症的药物中,有一些是不利于婴儿成长的。他们现在面临艰难选择: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孩子?

一对到杭工作的年轻夫妇在事业、生活逐渐迈向美好之际突遭厄运:丈夫被查出患了尿毒症,透析痛苦不堪,肾移植苦苦不见供体,危急时刻,孱弱文静的妻子毅然做出决定:献肾,帮助丈夫逃离死神。

今年27岁的封丽娟,家在河南省漯河市临颖县农村,2000年元旦过后,在郑州念专科学校的她到市内一家化工企业实习,相识了老家在江苏滨海县五汛镇、毕业于郑州某大学现代管理学院的陈艾。共同的理想,同样的纯朴和真诚,使两颗年轻的心慢慢靠拢。一年后,春暖花开的五月,封丽娟与大她两岁的陈艾终于走到一起,结为夫妻。没多久,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虽然当时经济窘迫,所谓的家仅仅是花100元租住10平方米的小屋,然每每回想起那段清贫却温馨的日子,两人都充满幸福感。

为了事业有所发展,年轻的夫妇于2003年3月底到杭州。很快,封丽娟在广州一家医药公司驻杭办事处找到工作,陈艾则受聘于杭州一家啤酒企业。然而正当夫妇俩为能很快找到工作,能在天堂般的杭州生活而庆幸、陶醉时,没想到凶残的病魔悄然无声逼近。

不知是一时不适应杭州的工作环境还是其他原因,陈艾在工作了一个多月后时常觉得乏力、头晕。担忧终于成为残酷的现实,没多久在体检时陈艾被查出高血压,继而确定为尿毒症!

苦难的日子开始了。重病在身,已不能工作的陈艾回到江苏老家治病,封丽娟留在浙江苦苦支撑着,她拼命地工作、赚钱,以支付丈夫的医疗费。为省钱,陈艾开始用中药,上吐下泻,好几次晕了过去。医生建议采用血透。陈艾又来到浙江。从吃药到血透,花费猛增好几倍,一个月得好几千,两年来共花费了10万元。为了给陈艾治病,整个家族都被动员起来,但仍显艰难。封丽娟将所有的收入用于丈夫治疗,还欠了债;得知肾移植需要大笔钱,陈艾的弟弟、东北某大学大二学生立即休学,打工为哥哥筹钱。

最理想的治疗是肾移植。经介绍,今年9月中旬封丽娟陪丈夫来到浙江省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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